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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萧牧庭莞尔,拍了拍他的肩,心里说你啊,拿脑袋撞我肩膀的毛病能不能改改,撞好几回了,嘴上却道:行,给小队长保密。

  第71章

  自那之后,邵飞就听不得别人吹口哨了。莫说听,想都不能想,一想下边儿就会起反应。

  这倒不怪他肝火旺,毕竟那夜的情形太叫人脸红。心爱的人就站在自己身侧,手还覆在自己腰上,口哨声低沉,没有任何挑逗的意思,可是他方一听见,骨头就酥了,一阵难以招架的酥麻感在小腹与后腰乱窜,若不是忍耐力强,腰腿给力,指不定尿到一半就跪地上去了。

  撞萧牧庭肩膀真是忍不住,太羞耻了,身子又蠢蠢欲动,如果不这样发泄一下,他不知道怎样让自己恢复正常。

  从不知道吹口哨这般万恶,如果前几年知道,念中学时他也不会和一帮小屁孩一起冲隔壁班的校花吹口哨。

  好在萧牧庭说到做到,之后再也没提过这事,甚至没有问是否已经无恙。

  邵飞松了口气。

  接下去的几日,步兵分队还是各有各的任务。邵飞作为特种兵这边的头儿,每种任务都亲自跟了一回,然后主动揽过了最危险的任务护送资源车。

  维和部队、联合国驻陀曼卡总部之间时常需要相互运送物资,其中有武器装备,也有油、食物等必需品。这些东西在战乱国的价值非比寻常,是反政府武装势力与大量贩毒贩枪者觊觎的目标,就连手持土枪的难民也想拦截资源车,抢劫制式枪支或者食物。

  邵飞那尿不出来的毛病被彻底治好时,中国营恰好接到一个任务,去军事机场接一批物资,送去印度防区与总部防区。邵飞跟萧牧庭打申请,萧牧庭嘱咐了很多,邵飞一一记下,上车时将顺来的纸飞机对折起来,放在迷彩的衣兜里。

  那是他的护身符。

  从中国营前往机场的路上倒是平安无事,但接到物资之后,所有人都紧张起来,颇有草木皆兵的意思。邵飞所在的改装吉普在最前方,驾车的是陈雪峰,邵飞坐在副驾上,步枪就没离开过手。

  从乡村穿过危险,那些破败的土屋里随时可能飞出自制火箭弹;从树林穿过也危险,没人能预知林子深处藏有什么。邵飞手心全是汗,注意力高度集中之下,身子显得有些僵硬。方才从一个村子经过,几枚子弹直接打在车身上,一个老汉叽叽哇哇叫喊着,将一个燃烧瓶扔在车队侧前方。

  枪是自制土枪,威力不大,准度更谈不上。燃烧瓶更可笑,玻璃瓶里灌汽油而已。

  但这种对手最难应付。

  他们是饱受战乱之苦的平民,不属于任何一个武装派别至少看上去是。邵飞不能对他们动手,就连开枪还击,也只能是自卫性质的。就算他们的子弹奔着你的脑门而去,你也不能直接将他们打死,子弹得瞄准他们身边,顶多起个威慑作用。

  这无法不让人感到憋屈与烦闷。

  而这些人自然知道维和部队不敢动他们,燃烧瓶扔得更加有恃无恐。陈雪峰一边骂我操你妈,一边猛打方向盘。邵飞没跟他一起骂,鹰一般的目光始终盯着那些村民,扳机不停扣动,子弹接连飞出,逼退了好几波疯狂的村民,却没伤着一人。

  枪法出众,果敢冷静。

  直到离开村庄,驶向一条相对安全的大路,邵飞的右腿才向前猛踹了一脚,小臂搭在全是汗水的额头上,喉结滚了两下,胸口一起一伏,愤愤道:我操这帮畜生!

  还在侦察营时,归来的维和前辈们就曾说过,很多陀曼卡平民将维和部队当做侵略者,来自他们的偷袭甚至比反政府武装的火箭弹更可怕。

  陈雪峰叹气,拿出一瓶水,用牙齿拧开瓶盖递给邵飞:别气了,来喝点儿,前面还有100多公里,咱得撑下去。

  邵飞接过水,喝了一半,另一半浇在头上,用力一甩,溅了不少水珠到陈雪峰身上。

  操!你他妈是狗变的吗?我家老狗洗澡之后就你这样。陈雪峰骂归骂,余光瞥见邵飞脑袋和胸口、后背都湿了,还是很担心:你干嘛呢?这里气温虽然不低,但好歹是冬天,你这么玩儿自己有意思吗?生病了咋办?

  生个屁病。邵飞抹掉脸上的水,再次进入警戒状态,我就是心里有火,随手浇一浇,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炸了。

  你那是浇花。陈雪峰道:赶紧拿毛巾擦擦,别感冒。

  邵飞没去拿毛巾,双眼半眯起来,不放过车外的任何动静。

  下午,车队终于安全将物资送到目的地,途中虽然遭到了几次袭击,吉普的车身和防弹玻璃上有不少弹痕,还有砖头、石块砸出来的小坑,但没有人员受伤。

  如此一来,运输任务便算是顺利完成了。

  回中国营的路上,气氛轻松了一些,邵飞这才发现衣兜里的纸飞机湿了。

  我的护身符

  把皱巴巴的纸飞机放回兜里,邵飞郁闷地想,不知道队长愿不愿意再叠一个。

  回营后,邵飞没跟萧牧庭说纸飞机的事儿。萧牧庭和叶朝都太忙,管着整个中国营,每天连睡眠时间都不剩多少,他实在不忍心为一架纸飞机去打搅萧牧庭。

  但偷偷关心萧牧庭是必须有的。

  邵飞最近发现,凌宴总是悄悄给叶朝偷东西青菜多给叶朝留一份,水也拿瓶子装着带走,被荀亦歌发现了也不悔改,理直气壮地争辩:我是首长的通讯员!

  邵飞顿时得到启发,你是叶营的通讯员,我还是队长的勤务兵呢。队长已经很累了,压力又大,我给队长多拿些水啊菜的,岂不是天经地义?

  但第一次为萧牧庭偷水,邵飞就露了馅儿。

  人家凌宴每天只给叶朝多接一瓶,3升左右,邵飞倒好,一偷就是一桶,还乐呵呵地冲萧牧庭得意:队长,我烧水给您洗澡!

  陀曼卡的基础设施已经被毁,没有成体系的水资源供应渠道,各支维和部队都是自己运水,在营里自行净化,所以用水都比较紧张。中国营情况较好,但用水仍有严格的规定。

  萧牧庭问:这桶水是哪来的?

  邵飞已经撸起袖子准备烧水了,我扛来的。

  我是问有没有经过批准。

  这个

  没有批准就扛回去。

  邵飞不干了,您每天这么辛苦,还是少将,您多用点儿不行吗?

  在这里谁不辛苦?萧牧庭难得严厉,辛苦不是搞特殊的理由,军衔更不是。

  邵飞瘪嘴,小声嘀咕:我就是心疼您。

  萧牧庭听见了,不愿多做指责,如果谁辛苦谁就该搞特殊的话,你帮我把这桶水送医疗分队去。

  邵飞愣了:医疗分队?

  论辛苦,他们是全营最辛苦的人。萧牧庭眼里有很多血丝,拿起眼药水左右滴了两下,语气稍缓:上次你看到了吧,深更半夜,他们还忙得跟白天一样。

  邵飞确实看到了,想起那次去是因为什么,脸颊忽地热起来,想了一会儿说:他们忙是忙,但并不危险啊。

  我每天负责运送物资、保护工兵,虽然不像他们那样夜以继日,但子弹不长眼,万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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